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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沙网址_文艺片导演喜欢怎样的一张脸?
发布日期:2020-01-09 16:51:03

 

老金沙网址_文艺片导演喜欢怎样的一张脸?

老金沙网址,昨天豆瓣和知乎的开屏都是许鞍华、金士杰与春夏合作的短片《七里地》,看到海报,我的第一反应是——啊,许鞍华这一次的女主角,选择了春夏。

《明月几时有》里,许鞍华也用过春夏,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幕戏,但已经浓缩了一名地下党伪装成名媛,又迅速凋零的人生,春夏把她演得很轻盈,并没有苦逼感。

春夏的脸经常被嘲,因为她不够美,的确,比起宛若艺术品的电视小花,她不够对称,下颏有点方,一头滞重的、很难梳通的沙发,也很少笑。就像她说过的一句话:大家喜欢我,因为我的普通,讨厌我,也因为我的普通。

我时常想,文艺导演喜欢什么样的脸?他们绝不会因为一个女孩仅仅只有普通而选择她,一定还有别的。

许鞍华在豆瓣评分最高的作品是《女人四十》,女主是萧芳芳。

萧芳芳从来不是美人,但她很坚韧。有阅历的女演员在许鞍华的电影中能散发出如名酒般醇香的气息,比如萧芳芳,比如《男人四十》里的梅艳芳、

《天水围的日与夜》里的鲍起静、

《桃姐》里的叶德娴。

比起男性导演,许鞍华更懂得如何发掘时光沉淀在女人身上的魅力。

许鞍华用年轻女演员,我印象很深的有《客途秋恨》里的张曼玉、《半生缘》里的吴倩莲、《黄金时代》里的汤唯。

《客途秋恨》居然是1990年的电影,那一年张曼玉26岁,已经拥有这样的眼神。

吴倩莲的眉眼很细,给人一种淡淡的感觉,可风情万种的梅艳芳站在旁边又抢不走她的风采。

汤唯出道时被说像吴倩莲,可两人看起来的气场是完全不同的,吴倩莲偏温婉,汤唯偏倔强。她们都不是用大眼睛怼着观众求关注的女演员,但都是耐看的典型,那双眼传达出的情绪既内敛又古典。

不像男导演偏爱一种长相,文艺女导演选的女孩外表千姿百态,但都有相似的内核。她们要有一张有故事感的脸,春夏的眼睛总是若有所思。

她们的经历不一定要复杂——当然复杂点更好,不是那种第一次考电影学院就被录取的学生,而是向无数个剧组投过简历都被拒绝。

春夏曾经为了争取电影《左耳》的女主角,给饶雪漫写了一封长达4000多字的长信,但她最终仍然没能得到这个角色。

饶雪漫在春夏成名后把这封信公开了,明明是很真诚的自白,一个小女孩在成长路上有过的迷思,变成了一些人嫌弃春夏不够完美的证据,而又是这些人,同样的嫌弃马思纯一张白纸太像团支书。

想起当年25岁的张曼玉也因为给男友的情书被对方卖给报社,恋爱时的傻话被全香港嘲了个遍,才有了她在《阮玲玉》中与年龄不符的黯然。

这张脸就算没经过苦难,也要有一种未来的崎岖感,就是那种你会感觉这姑娘的路以后不好走,春夏就有这种感觉。张曼玉也在演《阮玲玉》那年,突然从满满胶原蛋白的团子脸变成颧峰突起的小妇人,整个人薄而凌厉。

女主角要早慧,但文艺导演们同时又要求她们不能丢弃纯真的部分,这其实是很难的,她的早熟要处于薛定谔状态,举个例子,春夏对自己从原名李俊杰改成现在这个名字有个有意思的解释。

你就发现她想得挺多的,而且愈发觉得春夏这个名字起得很妙。还有她对自己身份的认知。

文艺片女主角不需要太漂亮,外形完美又自知的人会情不自禁看镜头,坚持只用最美的角度,不允许镜头从下面拍到自己的双下巴;会控制住大笑露出牙龈,而是标准的八颗牙,如果遇到这样的女演员,要先打碎她们,等于增加工作量,有些人还顽强地打不碎。

不够好看的女演员没有这种包袱,你可以随便让她歇斯底里,让她解开衣衫,让她把自己最难堪的事情讲出来。

春夏会自我解剖,用很锋利的手术刀。那封被诟病的信里她袒露了尿床、暗恋长辈、抓花男生的脸、网恋等种种会留下把柄但可以当作素材的自己,她在末尾说:“很久没有不带谎言和美化的说些什么了。”

不带谎言和美化地评价自己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尤其对于女演员。

文艺片导演是不会用三观正不正来选择女演员的,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可以给出很多东西激发灵感而不是反复说戏依旧一脸茫然的女人;不是一喊卡就嬉笑着嚼口香糖,而是关机后久久难以抽离的女人;不是经常请假去拍时尚大片,而是坐在路边看行人的女人。

春夏得金像奖后敢休息一整年,电影比电视剧收入少太多,文艺片更是电影中最低的报酬,却需要最长的时间投入,只有真喜欢的人才会去接。有人在采访中问过春夏,觉不觉得演文艺电影很累,每次都要全身心被洗涤一遍,她的回答是:被洗涤难道不是演员的工作吗?

她说她知道自己专业能力不达标,所以只能选择豁出去付出感情,否则没有技术又舍不得消磨心力,最后只能是一事无成。

文艺导演选择女演员,并不是要求她们读过多少本书,而是要用文艺的方式生活,或者有一颗不服从规则的心。虽然文艺变成了一句嘲弄的话,但多元化的社会要容许小众的存在,如果微博上每个明星都只发广告和自拍,我们还有必要窥探只有躯壳的她们吗?不如粉个标致的ai充气娃娃呗,还永远不会闹丑闻。

文艺女星的存在必要,就是某时能轻轻刺痛你一下,让你从挤早班地铁的木然里逃离一小会儿。

这次在《七里地》里,春夏饰演了一个海外移民二代,带着外国小伙伴回到中国乡村老家,拍她们家族的纪录片。

越野车开到村口,陷进了雪坑里没法再往前走,只能步行。于是她像当年她闯关东的爷爷、留学海外的父亲一样,重走了从村口到家的那七里地。

爷爷初到这里时,只有一处破败的茅草房安身。可不管条件多恶劣,哪怕还四处漏风,只要在门口贴上一个福字,这儿就成了家。

父亲离开这里时,对于儿子的前途,质朴的爷爷说不出什么高大上的希冀,对他唯一的交代是:“走出去了,就不要老是想着回来”。

临别时刻恰好遇上春节前夕,他没什么贵重的东西给儿子带,唯有送他一张福字,这是中国人的一个执念:福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到了现在,春夏深一脚浅一脚终于走完当年爷爷来父亲又走的这七里地,进屋以后代替回不来的长辈们写下一个福字,这张红纸一贴出去,就像长辈们也回来过一样。

片子不长,只有不到十分钟,但是却很动人。

春夏作为连接海外和家乡、现代和传统的角色,虽然台词不多,却贡献了动人的眼神:不管是在村子里和孩子们一起贴福字、放烟花时的新奇,还是回到爷爷身边,听他诉说对家乡的想念时的泪目。

这一幕,金士杰眼里淡淡的乡愁配上春夏作为孙女看向爷爷的理解的神情,就是对“传承”二字最好的诠释吧!这种不靠台词只靠表演构建出来的情感流动,也只有像许鞍华这样细腻的女导演和春夏这样敏感的女演员才能成就。

也是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跟着片中人一起眼眶泛红。看完我就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和她聊起我小时候过年时的那些年俗。

中国人在过年的时候,尤其对仪式感和好彩头有近乎执念的坚持。比如贴福字,家门外的要正着贴,家里的要反着贴,代表福到了。比如贴春联,比起印刷的春联,我父母依然坚持要找人拿红纸金墨手写。比如发压岁钱一定要用崭新的票子,用手指一弹能发出脆响的那种,为此不得不提前去银行找熟人换。

比如大年初一要穿一身新衣服,不光外套,从内裤到袜子都得是新的,还最好是红色的。我们那儿年夜饭必须有饺子,而且一定要做一大桌子根本吃不完的菜,故意剩下不能收拾,代表年年有余。

现在生活过得好了,很多形式我们这一辈人都不怎么在意了,我妈这两天打电话总是催问我过年衣服买了没,说两次我就不耐烦了,反问她我的衣服都没穿过几次,干嘛非得再买一身全新的还占地方。

但是想想如果过年的时候不追求这些仪式感,好像节日就再也不像个节日了。

(来自:孟大明白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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